“若他在這個時候能甩掉，姜行斌應該是十分樂意的。”
顧寒川問了句，“要不要找別人去接一下，探探他的心裡的底價？”
姜思搖搖頭，“不用。”
“善域的份給了他，以後我跟善域跟他們，也就沒有任何集了。”
“同樣，我媽媽的公司，跟他也再也沒有任何關係，這樣的結果很好。”
“只是，我要跟爺爺打個招呼。”
“畢竟善域的份是爺爺給我的。”
“那也是他半輩子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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