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顧寒川的問話，吳澤笑著說了句。
“算不上人上人，但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”
顧寒川點點頭，“這個解釋我喜歡。”
姜思看著吳澤，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。
“能讓你喜歡，我也算沒白苦，坐吧，大家想吃什麼，隨便點。”
說話間，他抬手將包房放在一旁的選單遞到桌子上。
顧寒川將選單遞給姜思，“想吃什麼自己點，不能太辣的，你傷口還沒完全好。”
姜思不服氣的說了句，“出門在外，能不能不要老提那點上不得檯面的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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