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等想盡辦法，想查驗他的墳墓，可那墳地在柳家祖地之，日夜有柳家的護院班看守，防守極為嚴，闖必會打草驚蛇。屬下等只能遠遠探查，確認墳墓自下葬之後，封土未曾被過。除此之外，再無半分線索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再無其他疑點？”王子卿終於再次開口，聲音依舊很輕，卻讓跪著的兩人後背瞬間爬滿了冷汗。
林肅忙再次躬，額頭幾乎到地面，聲音裡滿是無力：“是。除此之外，再無可疑之。”
王子卿閉了閉眼，輕輕擺了擺手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：“你們先退下去吧。林肅，你一路辛苦，先回去休整，此事非你之過，本宮自有分寸。”
林肅張了張，想說些什麼，想請太子妃再給些時間，他一定能挖出破綻，可最終還是重重磕了個頭，將所有話都嚥了回去，帶著一未散的風雪，與那暗衛一同躬退了出去。殿門開合的瞬間，冷風捲著雪沫子灌進來，吹得炭盆裡的火星猛地跳了一下，又很快落了下去，重歸死寂。
殿只餘下王子卿一人，緩緩靠在榻的靠背上，指尖輕輕著小腹，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。
早有預料。能在眼皮子底下對肖懷湛下蠱蟲，能悄無聲息地潛東宮，能把堂堂太子玩弄於掌之間的人，怎麼可能是個簡單角？林肅是肖懷湛最信任的侍衛長，查案能力毋庸置疑，可他終究是朝堂之人，行事規矩束縛，許多私手段用不得，查不到深的東西，不意外。
只是沒想到，柳依依竟能把痕跡抹得這麼幹淨，乾淨到連凌煙閣的人，都一時無從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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