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冬雪遞來的小還丹，指尖抖得不樣子，小心翼翼地喂林肅口中，淚水早己滂沱而下，順著慘白臉頰落，一滴滴砸在林肅的之上，聲音哽咽嘶啞，帶著無盡的急切與慌，一遍遍哭喊著：“阿肅，阿肅你睜開眼，看看我，我來了，沒事了，我們安全了，你快睜開眼看看我……”
哭喊間，不敢有半分耽擱，強忍運功牽的腹部劇痛，提起周真氣，一手輕輕附在林肅後背，將自力源源不斷地注他，助他化開丹藥藥，強行吊著他最後一生機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渾是、氣若游的林肅，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，渾濁的視線慢慢聚焦，定定地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王子卿。看清的模樣後，他染的角微微，猛地咳出一口鮮，濺在王子卿的裾上。他抬起虛弱無力的手，指尖抖著，想要的臉頰，聲音微弱得幾不可聞，每一個字都拼盡了最後力氣，錐心刺骨：“卿卿……證據……放在表哥書房暗格……柳崇……他不是大周子民……是大燕皇室的細……”
“阿肅，別說話，求你別說話！”王子卿哭得撕心裂肺，攥著他染的手，力瘋狂注，聲音裡滿是絕的哀求，“你提著一口氣，一定要堅持住，我一定能救你，一定能的！”
林肅艱難地咽去間沫，間發出嘶啞的哽咽，眼神漸漸渙散，卻依舊拼著最後一意念，斷斷續續地吐出最後幾句話：“長贏……是叛徒……卿卿……我……再不能護你了……保……重……”
最後一個“重”字，消散在淒厲秋風裡。
他懸在半空的手，無力地垂落，徹底沒了生機，微弱的氣息瞬間斷絕，唯有那雙圓睜的眼眸，依舊藏著無盡的不甘與牽掛，至死都不曾閉上。
“阿肅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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