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，他不清楚謝氏是自願的，還是被脅迫才被送到了他的床上，畢竟眼神迷離難自時，口口聲聲輕喚的都是夫君。
如今非但記得自己的聲音，看此時眉間眼底似笑非笑的神，以及這應對從容的姿態，周戈淵心裡便清楚了，三個月前的晚上，知曉讓生死的人是他。
不知為何，周戈淵突然有些索然無味了。
原想著，那晚若非自願，而是陸元昌結討好的手段，便是不看謝家的面子，看在清白之給了自己，也要將接到邊，好生照顧。
如今看來，陸元昌用來討好自己，以求升，而謝氏自己亦知曉，分明知道那夜的是他，全然不像其他婦人失了清白貞潔就悲憤死，反而這番淡然，著實讓他......周戈淵眼中浮現譏笑之，話也比剛才冷淡了幾分。
“本王今日剛回朝，陸元昌便上門向本王討一個巡防營指揮使的差事，胃口倒是不小。”周戈淵淡淡的睨了一眼，“你覺得，僅憑那夜，也值一個巡防營指揮使？”
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，謝德音自然看得清楚他眼底的輕蔑與譏諷。
上一世沒有進宮，自然就沒有見到周戈淵，後來再見到便是在寺廟中，周戈淵要接去王府，當時不明所以，只當他是輕薄於，言辭犀利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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