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北至緩緩睜開眼，看向許梔，人已經昏昏睡，臉頰泛著紅潤的，沒了白日里的犀利，多了幾分和。
倒是，變了很多。
換在以前，不管是誰惹了，讓對方在申城混不下去，才是常規作。
賀北至掏出手機給王康發了一條資訊過去，【劉麗今年評職稱緩緩。】
發完，賀北至著手機輕敲大，目不自覺落在許小讚的臉上，昏黃的燈下，還能看到一條條的紅。
那一掌，劉麗是真沒悠著。
耳邊又響起許小讚的那句話，“我有爸爸，只是爸爸沒跟我們在一起。”
一團棉花堵在了口，賀北至重重吐了一口濁氣，又給王康發了一條，【讓以後沒機會評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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