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北至看著許梔站起，決絕地離開。
之前也不是沒說過這種話，但眼神都跟這次不一樣，至還有點怒氣在裡面。
但這次，許梔眼神中什麼波瀾都沒有，好像賀北至就是個無關要的人。
不，不是無關要，而是反至極，真的不想再見面了。
賀北至的心尖一點點疼起來，這種痛蔓延到全。
許梔回去的路上，腦子很，滿腦子都是那張照片。
知道是一回事，真看到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雖然照片裡，兩個人都是閉著眼睛，什麼都沒做，是靜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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