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家子，說的話好無禮，沒看見我正在與柳夫子講話嗎？”
雪聆對柳昌農頷首示意知曉，認真盯著地上那瞪的老頭，“夫子，你就讓他撞，反正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只對視一眼，篤定，小老頭惜命只是說說而已。
果真在出現後說了這句，老頭兀自求了幾，見柳昌農不言，擔憂等會人圍得多了起來便悻悻作罷。
待柳昌農扶起老頭，那老頭還恨恨瞪了眼雪聆，再一瘸一拐地離去。
雪聆立在柳昌農旁看著他對小老頭以禮相送，暗地撇了撇，雖然欣賞柳夫子，但一直看不來他這等對誰都以禮相待的脾。
柳昌農送走老頭，轉見人雙手抓著肩上的揹簍帶，低頭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兒，不彎眼一笑道：“多謝雪娘子替在下解圍。”
雪聆正暗地裡想著，乍聽他聲音在頭頂響起，心口猛然一跳，瞬如犯錯的學子僵直地站在原地，聲氣兒小得可憐：“不、不用謝，應該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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