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想了一下，“因為哥哥想要看曹蕊把自己給作死，親眼看到自己走進絕路中，在絕裡沉淪掙扎，這對於曹蕊來說，就是最痛苦的懲罰。”
“沒錯！”南父笑了起來，“曹蕊這人心眼小，子極端，過慣了來張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生活，遭曹總和厲家放棄，以的子又怎麼得了，遲早會鬧出事來，但爸確實沒想到，會狠毒這樣，連不足一歲的娃都能狠心地摔死。”
南星心有慼慼焉。
如今曹蕊捅出這麼大的簍子，撈出來肯定是不現實了，鐵定會吃上公家飯的。
“所做的事，自然要付出代價。”南父看到兒的緒已經穩定下來了，他突然話音一轉：“你以為萬玲就這麼無私地曹蕊骨嗎？”
“啊？”
南星愣了，難道不是嗎？
沒忘曹蕊都殺人了，還要著自己去把曹蕊撈出來，這偉大的母之，難道還有假的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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