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就像每一個急於證明自己的孩子一樣，喬立刻反駁道：“不要把我當小孩子，我和他們不一樣，已經是個大人了，很清楚我要做什麼！我不用你的錢，也不會中途下船的，我會在肯爾新沃以外的碼頭離開，之後的事我都想好了！”
山海：“不要著急反對，我其實也沒敲定的事，不過你有想過今後要如何生活嗎？要求回家之類的話我是不會說的，但你一個人的話——”
“我可以幹各種活，錫匠、瓦匠，我都跟們當過學徒，還有，我會剪蠟燭燈花，還很會捉老鼠！聽說很多貴族喜歡看狗咬老鼠的比賽，需求量特別大呢！”
“那些行業的競爭也是很激烈的，而你，唉……”自我意識過強的小孩真是難搞。並未有不久前自己也被歸於這一型別的自覺，山海無奈地發現，和喬對話起來相當困難，忍不住重重嘆出一口氣。
“而且我不認為你離開了肯爾新沃，只是為了當工，做這些事。”收起和善的笑容，山海認真地著喬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喬，你需要去上學，掌握足夠的知識，之後再規劃你的人生。”
“不要！”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被否定，喬忍不住跺起腳，低聲吼道：“講了這麼多道理，可你不還是隻能做一個海員嗎！你說的那些教育，難道你都接過嗎？”
山海自然不會被這種挑釁的話語激惱，只是喬的反應令山海忽地意識到，不知不覺間，的行事作風竟帶上了幾分林特的影子。明明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說辭了，明明想著絕對不要像他……
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，山海用餘瞥見喬在哭，小孩噎著，不時用寬大的袖口去眼角的淚水。明明是吼了自己，但現在卻比任何人都委屈，這就是小孩子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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