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下意識抿住了，這是在第三種景下聽到的同一個名字，不打算將困悶在心裡，於是直接問了出來：“為什麼用這幅模樣和我見面？”
伊麗莎白印象裡瓊老闆的模樣應該更近對方的真實相貌，但瓊採用的是和自己相仿的年齡。
瓊本以為山海在意的是兩人一模一樣的長相，沒想到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。人先是一楞，隨後笑出了聲，“哈哈，你想看自己衰老後的樣子嗎？”
幾息間，瑩白的失去澤，灰白髮取代了棕發，皺紋遍佈，眼窩凹陷，再次開口時，瓊已徹底變為老人的聲線：“覺如何？”
山海的語調很平靜：“噁心。”
這倒不是針對瓊的外貌，而是給自己的覺。雖然這人說話時輕風細雨，微笑也溫親切，但山海不喜歡看自己的目，那應該如何形容呢？噁心，沒錯，讓人有些反胃。明明是窺視者和被窺視者的關係，明明只是第一次對話，卻顯得無比稔，彷彿兩人已經相識很久了一般。
你在過我看向誰？你真正想要對話的是誰？
瓊的表僵了一瞬，很快又放鬆下來。終於收回了手，搖頭嘆息道：“不需要對我這麼戒備，我沒有惡意。你看，你和那個小孩不都平安回到這裡了嗎？”說話時，意有所指地看向山海後閉的房門，容貌再次恢復年輕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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