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清珠被吼得愣住了，沈沉出個滿意的眼神，挑眉示意繼續。
寶言吞嚥一聲，一時不知該怎麼說，手心張地發汗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沈沉看出了的張，手扶住肩膀，“怕什麼？孤不是在？”
肩上傳來沉甸甸的重量，沈沉就站在側，好近的距離，近到他說話的時候呼吸聲會噴灑在頸側，泛起微微的意。
寶言聞見沈沉上的凜冽冷香，像冬日雪中松。他沉穩的膛擋在後，彷彿能給人無盡的安全。
寶言忽然好像沒那麼害怕了，深吸一口氣，閉著眼衝莫清珠吼道：“你說你今日是來同我道歉，說你錯了，我以為你是真向我道歉，結果你本只是想來搶我的夫君！你的道歉一點都不真誠，我不接！這裡不歡迎你，請你趕離開！”
還是第一次這樣反擊旁人的惡意，從前因為沒有後盾，從來不敢。原來、原來是這般快意滋味。
寶言因為緒激而覺得口乾舌燥，回頭看向沈沉，出一個期待的眼神，彷彿是在問：我是不是做得很好？能不能誇誇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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