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恆整個人都傻掉了,他從沒想過案子可以這麼審。
看似不著調,實則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,就等著犯人乖乖開口。
當然,他懷疑崔茂並沒有查實那些員參與了代筆,那些考試為了不罪加一等才招供的。
現在,只有曹院正還沒被波及,他早沒了剛才來時的氣焰,有些低聲下氣地說,「原來崔大人下的是盤大棋,在下下不嚴,晚些時候會找皇上領罪,這些人就給崔大人置吧。」
「曹大人還是著急要走嗎?」崔茂的眼神里都是玩味。
曹院正臉也變得嚴肅了起來,「崔大人,事已經查清楚了,曹某自然要走。」
崔茂冷笑,「他們的事查清楚了,曹大人的可還沒有呢?」
「你什麼意思,難道我還會替別人代筆嗎?」曹院正有些窩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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