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廿二,平原城,楊府東院。
晨過新綠的窗紗,灑在臨窗的席案上。楊堅正扶著甄姜慢慢坐下,準備一同用些早膳。院中桃花初綻,安寧得不似世。這樣的日子,才將將過了半月。
忽聞前院有急促腳步聲傳來,未幾,老僕楊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帶著幾分罕見的急促:“郎君,鎮東將軍府遣親衛來請,言劉使君有急要事,請郎君即刻過府議事!”
楊堅手中湯匙微微一停。他閉門謝客之事,劉備自然知曉。若非確係重大、且非他參與不可的要務,兄長絕不會此刻派人來請。他心中念頭急轉,面上卻未分毫,只對甄姜溫言道:“府中有事,我去去便回。你好生用膳,不必等我。”
甄姜眸中掠過一憂,卻只順點頭:“郎君自去,萬事小心。”
楊堅起,略整袍,隨親衛快步出府。一路上,但見城中街市依舊,並無異樣喧譁,心下稍定,腳步卻毫未緩。
鎮東將軍府,議事堂。
堂氣氛凝重,炭火雖暖,卻驅不散那份無形的寒意。劉備端坐主位,面沉肅。其下,賈詡、程昱、張紘、國淵、王朗等謀士文臣,以及張飛,皆己列坐。見楊堅,眾人目齊集,劉備微一頷首,示意他速速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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