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說的。”狐筱月指尖輕點，幻境驟然變了，戰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魔族的大殿：黑的石柱刻滿魔紋，殿頂懸著骷髏燈，殿門緩緩開啟，一個裹著黑霧的影坐在王座上，正是他最敬畏的一個魔皇境。
“跪下！”魔皇的聲音像雷霆炸響，帶著碾的威，首接得灰袍人不過氣。
他渾一，膝蓋一“噗通”跪下，額頭抵著地面，手都在抖，連抬頭看的勇氣都沒有，因為幻境裡的魔皇太真實了，連威都和他記憶裡一模一樣。
“告訴我，你在妖族的任務是什麼。”魔皇的聲音冷得像冰，不帶一。
灰袍人掙扎了一瞬，可魔皇的威像山一樣在他上，本無法抵抗。
他聲音發，唾沫都咽不利索：“我……我奉命在妖族境佈置妖符，擾靈脈，吸引低階妖暴……為我們在妖族建立魔巢打掩護。”
“魔巢在哪？”魔皇的聲音更冷了，連殿裡的骷髏燈都暗了幾分。
灰袍人額頭滲出冷汗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地上暈開黑痕。他咬著牙，卻還是不敢瞞：“在……在綠舟山以北的幽影谷，那裡有我們的秘據點，藏了不弟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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