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的鎖鏈突然繃，骨爪攥得咯咯響，面下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：“21點！用妖牌賭！規則還要我教？”
“別急啊。”金銀銅故意拖長語調，眼神掃過桌上的賭，那人面魚顱骨打磨的骰子，魚眼嵌著金碎屑，在燈下泛著冷，旁邊的荷是個渾長結晶鬚的霧妖，鬚上的晶刺沾著黏，搖骰盅時，魚顱下頜“咔嗒咔嗒”開合，發出溺水者般的“咕嚕”聲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金銀銅：“萬一有什麼‘潛規則’，比如你控牌，我輸了可不認。”
“賭場從不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！”靈突然吼起來，鎖鏈末端的琉璃瓶晃得更厲害，毒濺在桌角，蝕出細小的坑。
金銀銅心裡暗笑——果然易怒，正好能打他的節奏。“行，那你說說規則，我怕記混了。”
靈深吸一口氣，面下的凸起抖了抖：“西十九張妖牌，牌面兇的兇算點數——蠱雕1點，朱獳2點，窮奇3點，饕餮11點。特殊牌‘金’能吞點數，‘混沌’強制重洗牌堆。每人發兩張暗牌，最多追加到五張，牌者魂魄首接被金吸走。最後比點數，最接近21點且不者贏。懂了？”
“懂了，簡單。”金銀銅攤手，“開始吧。”
靈被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噎了一下，鎖鏈“嘩啦”響了兩聲，才揮了揮骨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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