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訛的本源。”幻無咎的聲音慢了下來,帶著一種複雜的語氣,“我們訛一族,非妖非魔,是‘虛妄’與‘欺騙’的本源孕育出的異靈,天狡詐,擅長匿形跡,以‘真實’為食,尤其喜歡吞噬法則壁壘、本源印記。你看到的,是它一道本源粹化出的‘’投影,趁逃出了山海境的樊籠。”
的目重新落回林宸上,清冷的眸底第一次燃起一難以掩飾的,像看到了最珍貴的寶藏:“若是放任它流竄,它會像蛀蟲一樣,一點點啃噬諸界的法則基,引萬靈墮虛妄,以此滋養自,等它壯大到一定程度,會為所有人的心腹大患。”
話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:“但禍福相倚!這等純的‘虛妄’本源,對我修煉的幻蜃之道來說,是無上大補!只要能錮它、煉化它、吸收它,足夠我省卻萬載苦修,窺破更高的境界……甚至,有可能突破到妖聖境!”
林宸的指節驟然泛白,星穹雷霄劍上的紫電都停了一瞬——妖聖境?西界至高的聖境!幻無咎竟然有把握靠這訛本源突破?
“可這東西不溜手,擅長藏在虛實夾裡,尋常手段不到它,強行拘又怕它自本源,反而反噬虛空。”幻無咎的視線像實質般掃過林宸的周,彷彿能看穿他的脈,“我之前三次用金做引,不是為了挑釁,是因為那時候裂還沒顯出‘呼吸’的痕跡,我真正應到的,是你藏著一極其晦、卻能撼‘虛實’界限的奇異力量!”
的秀眉微微蹙起,額間的豎痕芒明滅不定,出罕見的困:“這力量不是雷,不是火,也不是冰或幻。它混沌未明,像能包容萬,又像能湮滅一切,蟄伏在你脈最深。更奇怪的是……它竟然能無視訛本源的‘虛妄’屏障,在它的逸散軌跡上留下短暫卻真實的‘痕跡’。彷彿你的存在本,就是對‘虛妄’的天然‘錨定’。”
林宸渾劇震,心臟像被重錘砸中——混沌之力?竟然應到了混沌之力!他明明己經極力制,還請月溟前輩幫忙遮掩,怎麼會被幻無咎窺破?
更讓林宸心驚的是,這連他自己都難以掌控的力量,竟然能剋制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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