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火紛飛的悽慘場景還歷歷在目,墨凌薇嚨哽塞: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宮家遲早都會滅亡的,墨家軍早晚都會勝利的。
與其如此,要麼,你就留在這裡,等上的傷養好,要麼,我找我嫂嫂替你要一副假肢,讓瑾送你和你的人一同去西洋國。」
總不能因為一個宮肅,讓所有一切的努力和犧牲都功虧一簣。
安浩宇眉眼冷凝如冰:「墨大小姐,你簡直太過份了。」
墨凌薇掀目,冷冷的直視著安浩宇的雙眸:「我若是一開始就不願過來,不肯替你家爺醫治雙,是不是理所當然?
我若是不向我嫂嫂要假肢,是不是也理所當然?
就算是易吧,也應該講究平等易,憑什麼我替你們做的一切你們認為是我應該的,我只是提出一個條件,你們便認為我太過份?
宮家已經淪為東洋人的走狗,北方百姓何其無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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