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,百廢俱興,百姓也恢復了生產,去年冬日,墨帥完了封家軍的收編,手段獨到,雷厲風行,跟帥曾經的作為一模一樣,很快便獲得了人心。
今年開春,又開始在百姓中間推崇套種法則,廣分田地,一切都已經走上正軌了。
我見墨帥確實是實幹的人,也確實沒虧待過封家軍,便遞了手裡的辭呈,來了這裡,打算往後一輩子都陪在瑾爺邊。」顧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:「若是當初卿爺還活著,爺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地步。」
毫無意識的活著,還不如有尊嚴的死了。
他本應該犧牲在戰場上,卻落得一個為了兒私送了命的名聲。
「我嫂嫂呢?」封逸辰啞聲問:「怎麼樣?」
「不知道。」顧維搖頭:「當初給爺假辦葬禮的時候,夫人坐在椅上過來過,的雙了傷還沒有好,臉很差,聽聞一直昏迷著才剛醒過來。
當初怕出意外,棺木封著,央求我開館見爺最後一面,我沒有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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