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口氣,掌心從肚腹的疤痕上過:「剖腹的時候,一定很疼吧?」
「不疼。」墨凌薇閉著眼,悶聲回答:「嫂嫂給我打了麻藥,我只知道有刀從上面割過,沒有疼的覺。」
「相憶生出來的時候,是不是很小?」
「嗯,跟貓兒崽一般,渾紅紅的皺的,不過廓倒是跟我很像。」墨凌薇嘆了口氣:「相憶好可憐,若是我再堅強一些,也不至於拋下不管不問。」
「你沒有不管不問。」封瑾將腦袋埋在的頸窩裡:「是我不好,我不知道你會有孕,也不知道你會遭這麼大的罪......」
若是他知道,或許不會讓有孩子。
儘管相憶是他能跟墨凌薇暢通無阻重新在一起的最大王牌。
墨凌薇趕道:「可我還是希我能有相憶,若不是相憶到來,我怕是早就撐不下去了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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