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衛越發憤憤不平:「既然餘大夫能替那人放驅邪,為何不能為我們放驅邪?」
墨思瑜笑著將那人按在宣紙上的手移開:「我從不拿著正常人的命冒險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說,我對巫師法之類只懂皮,若是你們必死無疑,躺在我面前有進氣沒出氣了,我便給你們放驅邪。
畢竟,這個醫治功的機率,不到一,除非命大,否則,必死無疑。
諸位雖然有刺痛,但只要不使力,能控制緒,不爭強鬥狠,往後跟教書先生一般子溫和,雖然也可能會時不時的刺痛,但幾位正值壯年,能再活個十多年是不問題的,實在是犯不著因為我這點不靠譜的驅邪手法而著我醫治。」
墨思瑜掃過這幾個人臉上漸變的神,嗓音一瞬間冷了下去:「與其死在我手裡,我勸諸位還是好好活個十多年比較好。
若是這十多年,有醫更湛的人有把握救你們,你們再求著那人醫治也不遲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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