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餘兄在看哪裡?」坐在墨思瑜對面的楚初言沒好氣的開口:「餘兄是在玩火,知道嗎?」
墨思瑜一抬眸,就對上了楚初言嚴厲責備的眼神。
墨思瑜的臉「騰」的一下,比剛才燒的更厲害了,好死不死的,只是瞟了一下不該看的地方,就被發現了。
又不是沒看過?
墨思瑜將臉轉到一側,避開楚初言的視線,心虛的抬手上自己曾經長過針眼的地方,支支吾吾的開口:「你別這麼說我,大不了,我往後不配置這些藥了。」
楚初言抿了抿,想要責罵,可想到今日發生的事,又覺得這烈家的幾個庶子實在是該死,心裡又窩了一肚子的氣。
見臉越發紅了,又滿懷愧疚,覺得讓以涉險是不值當的。
畢竟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出這幫孫子竟然對用上了這種旁門左道,實在是罪有應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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