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戴著銀製面的男人究竟是誰,竟然要置於死地,功夫如此了得,使用的武也不同於過去的刀劍,渾裹在黑的斗篷裡,除了高,看不出別的特徵......
閉上眼沉睡的那一刻,墨思瑜想言兄若是知道失蹤了,不知道還會不會像從前那樣擔心。
從前只是隨便跑,言兄都生怕會跑丟,的去找尋。
如今言兄不告而別,必定是氣急了。
如此欺瞞言兄,在言兄心裡,不僅故意搶了言兄的心上人,還給言兄的心上人寫了那些麻麻的輕浮的詩句。
這種行為,跟往言兄的心口上刀子有什麼區別?
墨思瑜突然悲從中來,言兄這輩子大概是不會再理會自己了,也不會原諒自己了,更不會出來找尋自己了。
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支撐多久,月城這麼大,但願哥哥能早些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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