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接過那半個紅薯,想到前一天吃進肚子裡的餅,再看看為了一頓狗葬了命的親人,鮮從口鼻裡突然噴湧了出來......
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被村民抬進了破舊的茅草房裡。
村民只是給他乾淨了臉上的跡,便下地幹活去了,在窮人的眼裡,人死了就死了,還不如一頭能幫著耕種的牛或者一匹拉貨的馬值錢。
秦無言坐起來,才知道自己傷的已經腫的將破舊的子都撐破了,他找了一子,將那半個紅薯揣進懷裡,一瘸一拐的往山上的小木屋走去......
親人已經離世了,他這輩子再也沒有任何牽掛了,不如就奔著那些高位去,力搏一把,讓自己這條賤民珍貴起來......
秦無言著莊小鈺的髮,盯著沉靜的面孔,思緒總算回籠,他嘆了一口氣:「小鈺,若是沒有遇到你,便沒有後面發生的一切,如今的我,日子或許會好一點,不會嚐到那種錐心蝕骨的痛,不會被無窮無盡的孤獨包裹,不會不惜一切代價,盼著你甦醒過來......」
若是沒有遇到溫暖和明,一直沉浸在黑暗中,其實也不算太壞,至不知道被人著是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覺。
最可怕的,便是得到了又失去,讓他驗過那種刻骨銘心的溫暖後再次跌落進漫無邊際的黑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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