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:「......」
秦無言順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,穿過遊廊的,拐過竹林,遠遠就看到坐在石榴樹下的一對璧人。
閔銳穿著華貴而得,打扮的猶如謙謙玉君子,手裡握著一把摺扇,正坐在石凳上,面含笑不知道說了什麼,逗得莊小鈺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,前仰後合。
玉碎在一旁,添茶倒水,也跟著笑。
這一副畫面如此和諧雅緻,如此般配,刺痛了秦無言的眼睛。
他垂首,看著自己上糙的護衛服,了上僅剩的一兩銀子,這還是莊小鈺給他的。
目前為止,他吃在莊家住在莊家,表面上替莊家做著活,實際上卻利用莊家的一切資源在提升自己。
他甚至想著,錢財乃外之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,可學到的東西便永遠都是自己的,等他報了仇,出了祭司府,謀一份教書的活或者記帳的活,或者當醫者給父老鄉親把脈治病也好,總是能養家餬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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