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笑的越發歡暢了：「有人給您結了帳，讓我給您送一壺我們清歡樓裡最好的酒。
您最後一個人喝的那一壺，便是我們這裡的迷醉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......
這酒剛口的時候，不覺得有什麼，可喝完之後啊，就會有一種飄飄仙的覺，就好比您此刻這樣，後勁足著呢......
我們清歡樓裡的姑娘伺候您的時候，您就會有那種仿若縹緲在半空之中的覺......」
正說著，就聽到有人喊：「小玉姑娘到了。」
老鴇一看，趕一把將眼睛紅紅盛裝打扮的人兒拉過來，帶到了秦無言的面前：「這便是我們家的小玉姑娘，是不是長得如花似玉？」
秦無言抬眸，一隻手扶著欄杆，半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子：眼睛微紅，大概是哭過了，一張小臉掌大，平心而論，長得確實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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