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的喟嘆聲,輾轉反側的聲響,以及悶哼聲斷斷續續的順著臥房的門飄進了門外閔慧珠的耳朵裡......
男人似乎難耐到了無法忍的地步,仔細傾聽,床板微微的聲響都一清二楚。
閔慧珠站在門口,彷彿到了奇恥大辱,比被秦無言拒之門外言語辱還要令無法忍。
他喝了清歡樓裡價值不菲的佳釀,正常人早就撐不住了,可閔慧珠清楚,秦無言這樣的男人的承力本就不是一般人。
他心裡惦記著莊小鈺,必定不會在清歡樓裡胡來,必定是要回去的。
如今莊小鈺被困在祭司府,無法見他,閔慧嫻被的人看著,且被流言蜚語弄得焦頭爛額,秦無言能找的人便只能是了。
早早的便梳洗一番,梳妝打扮好了,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,按捺著衝等到他大概也梳洗完了,才過來敲門,卻萬萬沒想到,竟被拒之門外了。
他寧願一個人把自己關在臥房裡折磨,也不願放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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