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慧珠一把鼻涕一把淚,聲聲控訴,字字泣:「我怕我做了聖,你就沒有人庇護了,我百般勾一引莊懷森,終於用自己換來了自由,我忍辱負重,要跟一個能做我父親的男人做一些我本就不願意做的事,你以為我不嫌惡心?
你以為我心甘願?
你以為我樂在其中嗎?
若是有的選,誰願意活的這般自甘下賤?」
閔銳:「......,那你也不該......」
「不該什麼?」閔慧珠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:「不該委於莊懷森還是不該在秦無言的面前三番兩次的作踐自己?」
若是我不委莊懷森,如何能活下去?與其孤零零的被關在暗無天日的聖宮,我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若是閔家真的心疼我,當初也不會直接將我送進那種比尼姑庵還要清冷嚴苛的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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