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秦無言眸裡的痛苦快要從眸底溢位來,哪怕是已經聽到了莊小鈺的回答,他依然不敢置信。
男人的嗓音彷彿從骨裡溢位來:「為什麼,你為什麼要在這麼做?」
莊小鈺咬了咬牙:「總會有這麼一天的,這祭司府遲早會有新人進來,既然如此,這些新人什麼時候進來便不重要了。」
秦無言的手掌從的肩膀一點點的往上移,掐住了的脖子,男人的嗓音痛苦而憤怒:「小鈺,你知道嗎,我今晚喝了酒,在看清楚那個人不是你的那一刻,我就好想掐死你。」
莊小鈺:「......」
仰著脖子,任由秦無言的手指卡住的嚨,只要男人稍微一用力,這條小命就葬送在秦無言的手裡了。
秦無言盯著因為呼吸不暢而漸漸漲紅起來的臉龐:「白日里,你讓我去後花園見你,我以為你是應付不過來那種場面,想要我給你撐腰,我便喜滋滋的過去了,沒想到從那個時候開始,你就在給我下套......
晚上,我跟你賞月回來,送你回這裡,你將我關在門外,我以為是你心不好才對我如此疏離冷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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