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明豪是他唯一能依靠的親人了,雖然閔慧珠的肚子裡也有自己的孩子,可那個孩子還有好幾個月才能出生,且生出來還不知道是男是。
更何況,他前些日子讓相師看了面相,說他命中只有兩子一,閔慧珠那個人肚子裡的孩子還不知道保不保得住。
他癱瘓在床這些日子,也沒見閔慧珠那個水楊花的人過來探......
莊懷森越想心裡越發不是滋味。
秦無言修長的手指敲打著膝蓋:「本統領脾氣不好,時間有限,你若是答應,待小鈺回了祭司府,便將趕出府,若不答應,也可以直接跟小鈺道出實......」
他子微微前傾,一雙鷙的眸子如一張網,冷冷的凝著莊懷森:「你若是將這件事告知的小鈺,無非是兩種況:
第一,小鈺不信你,既然連信都不信,也就不存在後面的事了,只是莊明豪因為你,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
第二,小鈺信了你,若是信了你,便會跟我吵鬧生份,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,我對小鈺,也確實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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