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莊小鈺不吭聲,莊懷森心裡最後一丁點的不捨也然無存:「你滾吧,我們祭司府這輩子都不可能接秦無言這種敗類當上門婿的。
你若是心裡有我跟你哥哥,你最好好好跟他在一起好好過日子,最好一輩子都不會後悔嫁給他。
你二哥骨未寒,我跟你大哥心心念唸的去墓地看他,你倒好,一直在外面逛到日落西山,暮四起才想著回來。
你把祭司府當什麼了?
怪只怪為父從小太縱容你了,太寵你了,將對你孃的憾全部都彌補到了你的上,才養了你這種驕縱自私的子。
但凡想到這些事,為父心裡便百般後悔,悔不當初,你若是真的心疼為父,想讓為父再多活幾年,便離開祭司府,再也不要回來......」
莊小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死活不肯離開,跪在地上顧不得地上鋒利的碎片,一路行走到了莊懷森的面前:「爹,我不走,我不想走,我就要一直陪在爹你的邊......」
這一走,再回來怕是就要跟父親生死永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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