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碎拉了一把站在馬路中間的莊小鈺,「大小姐,小心些,有馬車。」
莊小鈺失魂落魄的退到一旁,看著馬車從眼前駛過。
玉碎嘆:「今晚除夕,做商人也不易,也不知道這輛馬車是給哪個大戶人家運送糧食。」
莊小鈺:「從前我以為,天大地大,眾生萬各有歸屬,如今才發現,萬皆螻蟻,王敗寇,不如跟親人平平淡淡的過一生。」
莊小鈺傷的言語就這麼灌莊明豪的耳朵裡,被車軲轆的聲音淹沒,然後,消失......
莊小鈺看著逐漸沉下去的天空,低聲道:「回吧,今晚除夕,明日又是新的一年了。」
文竹趕將馬車趕過來,玉碎扶著上了馬車,一同回了祭司府。
祭司府門口集聚的人已經散去,莊小鈺徑直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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