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一道牆,他就將一腔思念和憤恨都發洩在了莊小鈺的上。
秦無言的臉有些不自然起來,「那晚,你沒睡著?」
「那些煙霧,對別的人來說或許有作用,可對我這樣常年在藥罐子裡浸泡著長大的人,其實沒有多用的。
且我本就睡不好,睡意淺淡,鼻息靈敏,聞到煙味的時候,便已經屏了呼吸,就算想要睡著,也很難......」閔銳又喝了一口茶,嚨裡的乾總算消失了,可卻有陣陣腥甜在上湧。
秦無言想到自己曾經做過的混帳事,心裡卻沒有半點的愧,「你也說過,小鈺嫁給你,只是想要維護我。」
「是,所以哪怕你那麼說,我也並未揭穿這些,莊大小姐子怯,若是知曉我知曉這些,必定愧難當。」閔銳低聲道:「昨晚,莊大小姐同我下棋的時候,你應該就在屋外吧?」
秦無言不置可否。
閔銳怕秦無言誤會莊小鈺,解釋道:「聽聞我變了一個將死之人,想到親人過世,便悲從中來,傷心絕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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