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銳斟酌著又落下一子，「你都說了，今晚就留在這裡陪著我打發時間，長夜漫漫，若是這麼快就結束了，是不是就只剩下你盤問我，或者我盤問你的時間了？
這世上，百善孝為先，論心不論跡，論跡貧家無孝子；萬惡為首，論跡不論心，論心世上完人。
可是，有的人天生便是王者，能夠勵圖治，救百姓於水火，可偏偏並非無瑕疵之人，這樣的人，造福太多人，私德有虧，並不是能夠用私德評論的。
古今多王侯將相，並沒有一個完無瑕疵之人。
多上位者，是給後人來評價的，也是給邊人來評價的，就看他邊的人，想要的是什麼。」
莊小鈺算是聽懂了：「我都還沒有開始問你，你就給了我這樣的答案，論跡不論心，論心不論跡。
閔銳，你說這世上沒有一個絕對的好人，也沒有一個絕對的壞人，可我覺得，你便是那完無瑕之人。」
只是一個普通平凡的子，沒有那麼大度，包容萬像，也做不到殺伐果斷，可是閔銳，卻已經跳出了那些狹隘的圈子，用一個旁觀者以及後世者的眼來看待一些事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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