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小鈺的呼吸窒了一下,心口那種鈍鈍的痛散了些,取而代之的,便是尖銳的疼。
莊青雲不給莊小鈺辯解的機會,繼續道:「無言說你嫌棄他髒,覺得他噁心,他悲痛絕,痛不生。
大小姐,人心都是長的,他從未主跟閔慧珠有過任何糾葛,更不願跟閔慧珠有過多的牽扯,只等掌控了權勢後,再跟閔府清算這些事......
殺人誅心,大小姐這些話說出來,比剜了無言的心還要傷人啊!」
臥房陷長長久久的沉默,莊小鈺只覺得嚨彷彿被抹布堵住了,一呼一吸之間,都飄著腥的味道。
良久,才問:「那他為何不跟我解釋這件事?」
「這些事無論如何,也算不上明磊落,主意是我想出來的,無言一開始就想要跟你坦白這件事,怕你誤會。
是我攔著不讓他告知你的,大小姐份尊貴,從小過得順風順水,又天真浪漫,如此齷齪之事,說出來怕要汙了大小姐你的耳朵,我怕大小姐在心裡看低我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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