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沒回答孃的話,問:「小鈺呢?」
孃垂下眼眸,「大小姐說姑爺這幾日都沒有睡好,讓老奴不要打擾姑爺,姑爺怕是要多睡一會,大小姐便去前院陪著大祭司用早膳了。」
秦無言整理好袖袍,抬腳往外走:「本座也去前院看看。」
莊小鈺正在用帕子給莊懷森手臉,莊懷森已經被疼痛和的毒折磨的不人樣了,頭髮花白,眼窩深陷,骨瘦嶙峋,連舌頭都不直,只會咿咿呀呀的發出古怪的聲音了。
秦無言看著眼前風燭殘年快要油盡燈枯的老人,實在無法將他跟從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權勢滔天的莊懷森相比。
聽到腳步聲,莊小鈺沒有回頭,只是將帕子放進了溫水裡,又拿了梳子給莊懷森梳那一頭糟糟的白髮。
府里人手多,經過一番殺儆猴的整頓後,一個個伺候的還算用心,莊懷森上沒有長痦子,也沒有將死之人上散發出來的腐朽的味道。
秦無言站到莊小鈺的後,低聲開口道:「這些事,讓下人去做就可以了,不必親自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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