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初言無言以對,卻依然心存僥倖:「沒有周旋的餘地了嗎?」
墨悅見楚初言那副火急火燎的神,笑的越發意味深長了:「我爹孃的脾氣,思瑜應該是知曉的,若是覺得能夠周旋,你這個未婚妻早就跑去周旋了,也不會依然還站在這裡了。」
楚初言側頭看向旁的墨思瑜:「這一等便是一年時日,我去求求岳母大人......」
墨思瑜拽著楚初言的手臂,搖了搖頭:「算了,你這一去,若是被我爹知曉了,親之日說不定還要往後推遲一些時日。
爹爹和孃親說得對,我好歹也是墨家嫡出的大小姐,當初在錦城,我被那些人唾棄,若是就這麼急急忙忙敷衍著跟你拜堂親了,那些人還以為我嫁不出去,上趕著好不容易將自己嫁了。
若是籌備一年時日,辦的隆重一些,無論是對長輩還是對我們都好。
更何況,一年時間而已,兩若是長久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......」
楚初言本就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,沉了片刻,便也理解了:「若是此時親,確實倉促潦草了些,是我忽略了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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