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月如默默的聽著,一雙眼溼漉漉的,在瑩白的月下彷彿有水波流,握著杯盞的手指微微繃著,指甲泛白。
相憶抬手了額角,嘻嘻笑著:「只有我生來便盡了一切福氣,長輩疼,兄長呵護,姐姐守護著......
再後來長大了些,才知曉我並非我爹爹和孃親親生的,姑父和大姑姑才是我的親生父母......
這世上,每個人都有不由己,若是投胎在貧民家,煩惱的便是食不果腹,飢寒迫了。
月如姐姐,我兄長並非輕浮孟浪之人,他不顧你的意願便帶你來了錦城,還請你不要責怪他,更不要怨恨他......」
胡月如將相憶杯盞裡的桂花米酒換了花茶,幽幽的開口:「我本就困牢籠,好不容易離那地方來了這裡,何談怨恨,又怎麼可能責怪他?」
更何況,噬心蠱是欺騙不了人的,當初為聖,就已經犯宮規,犯了劫,一旦被人察覺,便只能綁在恥辱柱上被活活燒死。
當初不願走,是怕牽連了孃親和妹妹,後來知曉聖宮被焚燬,聖也在天火中化為灰燼,心裡便踏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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