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門口了一眼:「我昨晚送相憶回來,相憶醉的不輕,途中還吐了一次,不知酒醒後會不會頭疼......」
正說著,就聽到了輕言細語的說話聲和腳步聲,下人端了一碗養胃的小米粥進來,相憶的影也隨後進了廳堂。
墨悅清楚的看到,在相憶的影印浮生視線裡的那一刻,浮生那雙眼突然就變得璀璨了起來,彷彿一顆蒙塵的明珠瞬間就綻放出了耀眼的芒。
相憶如以往一般,坐到了浮生和思瑜的中間,拿著勺子攪著碗裡的小米粥,看了眼旁邊椅子上堆疊的帳本,衝著浮生出個甜的笑容,俏生生的開口:「浮生哥哥,怎麼這麼早就過來帳本啊?」
賀浮生:「......」
賀浮生看著談笑自如的神,心裡頗有微詞,有些不爽快,似乎昨晚一番表白之言,對沒有半點影響。
連那層窗戶紙都已經捅破了,怎麼可能裝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呢,這比墨相憶當場拒絕他還要令他難,賀浮生如鯁在,哪裡還吃的下東西,便放下碗筷,看向墨相憶,問:「宿醉之後,頭可還疼?」
墨相憶晃了晃腦袋,點頭:「有一點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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