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是算的。」莊青雲的聲音低了下去:「無論出於何種境地,你對小鈺的毫微變。
從前許下的承諾,無論是對我還是對晏青,也都一一實現了......
最重要的事,你是個好祭司,能設地的為了月城的百姓謀取福利,那些重新頒佈的律法和條例,讓那些底層的人覺自己總算是個人了......」
想到從前那些沒有被上位者當人的日子,簡直不堪回首,儘管莊明言已經慘死,被挫骨揚灰了,可莊青雲依然厭惡男人靠他太近,甚至連人也一併厭惡至極,他這輩子,註定是孤家寡人了。
秦無言自嘲一笑:「那些律法和條例,全部都是本座讓閔銳編寫的,他若不是不好,本應堪當大任。
明明有經略天下的治國之才,卻因原因限......」
「他既然已經病死了,便說明他命定如此,不堪大用,你用不著如此可惜......」莊青雲打斷秦無言的話。
「他不是病死的。」秦無言的嗓音沉沉的在廂房裡響起,蔓延到門外:「你還記得當初從青玉寺傳出來的流言蜚語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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