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屋子什麼都有,只是沒有跟亮有關的一切東西,窗戶旁的簾布是黑的,拉上後阻隔外頭一切的亮。
屋沒有蠟燭,沒有夜石,沒有油燈,沒有火摺子......
好多個空虛寂寞的夜晚,就是在這黑燈瞎火之中,跟那個看不清模樣的男子在抵死溫存著......
從前從未想過那個男人會不是秦無言,只是覺得秦無言不願意看清的面孔罷了。
如今回想起來,卻都著詭異和不可名狀。
黑暗中,那人極說話,雖然秦無言也極說話,可面對時的那冷淡和鷙卻從未曾消失過。
夜晚和白日見到秦無言時,確實是兩種不同的覺。
且秦無言這樣的人,對男之事極其刻板,哪裡會有那麼多的花樣,一定是被興衝昏了頭腦,才會以為秦無言跟這天下所有好的男人一個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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