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不得不鬆開,緩聲問:「小鈺,你怎麼了?」
莊小鈺徹底清醒過來,也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太大了一些,退後了兩步,避開男人的視線,將倒在地上的椅子凳子扶起來,低聲道:「剛才做了個噩夢,夢見玉碎被人捂死了......」
眼尾的餘打量著秦無言的臉:「你突然醒我,我驚了一下。」
秦無言心裡百轉千回,「還在為玉碎的死傷心難過啊?」
莊小鈺牽了牽角:「人非草木,玉碎是跟我從小一同長大的,跟親人也沒什麼分別了,怎麼可能不傷心難過。」
坐到梳妝鏡前,將頭上的珠釵拔下來,放到首飾盒子裡,拿起桃木梳,開始梳散下來的髮髻。
秦無言的視線從首飾盒裡掃過去,卻沒有看到自己曾經送給,當寶貝一樣連睡覺都要放在枕頭下面的夜珠釵,不由得問:「我送你的那支夜珠釵呢?」
莊小鈺頓了一下,想了想,開口道:「大概在那個盒子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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