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垂首,低眸看著刺進肚腹裡的髮簪,握住了莊小鈺的手指,莊小鈺卻不管不顧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道,用力將那髮簪使勁的往裡推,人臉慘白如雪,一雙眼卻通紅的能滴出來,跟白日里的乖巧天真判若兩人,又變了那副癲狂的模樣。
秦無言子往後退去,牢牢的握住的手腕,將輕輕推開,按住了刺進肚腹裡的髮簪。
莊小鈺卻彷彿被卸掉了力道,被鬆開後,子的倒在被褥上,重新閉上眼睛,繼續呼呼大睡了,彷彿剛才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一場夢境而已。
秦無言將手上沾染的跡在衫上乾淨,給蓋好被褥,捂著肚腹出了臥房,去找巫醫......
夜半時分,莊青雲被驚醒,趕到書房看正在理傷口的秦無言,眉心皺的的:「憑著你對小鈺的瞭解,是不是故意裝出失憶的樣子,好趁你不備,故意刺殺你?」
傷口有些深,藥浸染到上,疼的周邊的皮都痙攣了起來,秦無言靠躺在躺椅上,用手臂遮擋著眼睛,沉了片刻,開口道:「一點小傷,不礙事,你不要如此大驚小怪。」
「這不是傷大傷小的問題,我是怕你......」
可莊青雲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秦無言打斷:「小鈺只是被魘住了,不是故意要刺傷我的,你不要如此揣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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