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看不到慘白的臉,也極這麼早起床,便笑了笑,「也好,你再躺一會,等到實在來不及了,我再你起來,誤了吉時也沒關係。」
莊小鈺將臉蒙在被褥裡,聽著後悉悉索索的穿服的聲音,以及越來越遠的腳步聲,待秦無言走到了臥房外,這才掀開被褥,撐著手臂坐起。
那張小臉已經慘白如雪,沒有一。
莊小鈺去耳房梳洗後,便坐在梳妝檯前往臉上抹。
小丫頭聽到臥房裡傳來靜,進來一看,見莊小鈺已經起來了,趕讓外頭等著的人進來伺候莊小鈺,給莊小鈺穿,梳妝。
銀鈴早已經被秦無言趕走了,只能做一些活,跟外頭的使婆子沒什麼兩樣,心裡絕又悲憤,看著這一幕,又開始跟一起掃地的婆子門嚼起了舌:「這人只要投胎好,啥樣都好,只要遇到好男人,這輩子就值了。」
婆子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:「銀鈴呀,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,大祭司不是你這種份的人能高攀的起的。」
銀鈴心裡氣不過:「夫人連孩子都不能生了,大祭司這樣的人,不可能沒有後代,早晚會納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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