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是長長久久的沉默,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秦無言幫著莊小鈺將衫穿好,抱著回了梳妝檯前,給用桃木梳梳著髮,繼續溫聲語開口:「你曾說你不喜歡那些人伺候你,如今那些令你討厭,在背後說過你壞話的人終於死的死走的走,這個府裡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惹你不快,也不會有任何人隨意在你背後妄議是非了。
如今閔家這個心腹大患也已經解決了,為夫往後無論去哪裡,都會帶著你,再也不跟你分開了。
這府裡,為夫也不可能再讓別的子踏一步了,為夫為你守如玉好不好?」
莊小鈺靠在椅子上,眼睛微閉,神安詳。
寂靜的臥房裡,再也沒有了從前的爭吵聲,以及溫馨的說話聲,只有秦無言一個人的聲音在空的臥房裡迴響著。
如果他不說話,便會陷死一般的靜謐之中。
好像這天地萬都是死寂的一樣,再也沒有半點生機和活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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