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是什麼意思？”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懟，廖小言有些不耐煩了，特別這人還是牧，就更煩了。
自從遇到了廖小言，牧真真是多災多難，腦袋磕破了，膽子也被嚇破了，肋骨不知道斷沒斷，全上下沒幾塊地方是好的，生生從一個年折騰了病弱男子。
此刻注視著廖小言，牧冒著被打死的風險，鼓起勇氣說：“我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肯定不聽，但其實事實就是這樣。害死你母親這筆帳，本不應該算在姜榭和李音夏上。真正的罪魁禍首，難道不是蟲人副本嗎？雖然我沒有親經歷過蟲人副本，但我看了剛才的回憶，李音夏也是因為要攻擊那個水管蟲人才不慎弄塌大樓的，姜榭也是因為要反抗蟲人才不得已注最後那個病毒的。這麼說或許對你有些殘忍，總之，我覺得，比起蟲人副本，他們最多隻能算是過失……草，反正我就是這個意思，你揪著他們不放，非要他們去死，又有什麼意義呢？”
一直到他說完最後一個字，廖小言的表也沒有任何變化：“然後呢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？”
牧卡殼了，他撓了撓腦袋，又道：“我剛剛聽你們說蟲人副本已經被破了，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嗎？你的仇，早就報了啊，小言。”
廖小言還是就那麼看著他。
搞得牧都有些拿不準了：“……小言？”
廖小言撲哧一聲笑了：“你在指什麼啊，牧？你指我做什麼，嗯？是想讓我現在停手，對他們說，抱歉，是我太偏執了，不該把錯算到你們頭上，然後再當場以死謝罪，給姜榭的室友們賠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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