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秦蘊是自己一個人來的，季文被派去郭氏談其他的業務，如果季文那邊功的話，秦氏哪怕取消和傅氏的合作，也不會那麼被。
秦蘊沒有說話，只是問道：“季文，你那邊的況怎麼樣？”
季文嘆息，“我這裡……沒有談，有幾家公司的競爭力很大，我們不是最優的選擇，幸好還有傅氏的這份合約，應該是可以撐一段時間。”
秦蘊勾起一抹苦笑。
看向了前方，輕聲問道：“季文，如果秦氏和傅氏的合作終止的話，我們要損失多？”
季文倒吸一口涼氣，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。
許久之後，他才不可置信地問道：“大小姐，您在說什麼？傅氏和秦氏的合作取消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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