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的認真。
春花卻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，帶了幾分孩子氣：“那我就靠著先生護我一輩子。”
弄得夏寧哭笑不得。
也難以和繼續嚴肅下去。
可只是笑了一瞬。
看著這個滿目依賴的小姑娘，想起竹立、梅開，然道：“我曾經也有兩個丫鬟，就與你一般大……也說要讓我護一輩子……可我非但沒有護住們，還讓們都因我而死了，”吐出中的濁氣，眼神平靜：“春花，跟著我，並沒有那麼好。”
春花的眼神卻愈發堅定。
“若無先生，我早已死在南境城中。如今春花的命是先生救活的，兗南鄉的其他嬸孃……也是先生救活的……嬸孃們在南境城裡……春花願意連同嬸孃的份一齊報答先生！一輩子侍候先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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