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趕拉著我,“媽,你說什麼傻話呢?”遲溪馬上推著我,“趕出去呀,出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大寶二寶像兩頭小牤牛一般,拉著我一溜小跑的跑到了依舊燈火通明的古街上,那裡一片祥和。
又一聲巨響,一顆豔紅的禮花騰空而起,映紅了半邊天。
我愜意的撥出一口氣,仰頭看著一顆顆在夜空中綻放的禮花,真的是心花怒放!而被押出來的許繼業則是一聲哀嚎,“怎麼回事?這是怎麼回事?怎麼沒炸?”兩個特警戰士直接將他的頭矇住,“別住夢了,走了!”
看著許繼業被帶離古街,我大聲的問邊的遲溪,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魏青川遠遠的衝著我笑笑,對我爸耳語了幾句,又對我揮了一下手,將陳卓留下護著我爸,他轉沒了人群。
遲溪俯在我的耳邊喊了一句,“等消停了再跟你說!”我一下想起來一件事,“不行,我們得趕回家,冰倩的孩子還小,肯定得害怕,我得回去看看我爸催促著我,“那趕回去吧!”“那您呢?”“我跟小陳在陪孩子們看會!”我爸對我揮揮手,“回吧!老爸好著呢!”我也沒多說,帶著遲溪穿小路,快速向家裡跑去。
頭頂的禮花像似在追逐著我們的腳步,將古街映照的亮如白晝,今天的古街,就連小巷中都是人。
我們好不容易穿出人群到了家,一進大廳,就聽到趙家的小爺,果然被嚇得娃娃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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