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瑤眯起了眼睛，眼神銳利：“不過，也總不能讓他們跟風我們吧，我們做什麼，也做什麼，說實話噁心的，像蒼蠅一樣。”
沈初瑤視線落在忙碌的幾個丫鬟上，思索片刻，詢問方掌櫃：“那個丫鬟什麼名字？”
方掌櫃愣了片刻，隨即意識到沈初瑤說得是那個吃裡爬外的丫鬟。
“回小姐，清歡”
“清歡”
沈初瑤眉揚起，讚歎道：“名字不錯，人間有味是清歡”
“小姐，清歡父親的秀才，小時候也識得幾個字，後來父親去世了，母親就帶著改嫁了，清歡從那時候起日子就不好過，後來清歡十五歲時，繼父就想把賣到低賤的窯子裡，我於心不忍就把清歡買了下來，沒想到清歡居然會這麼做”
方掌櫃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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